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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方方《万箭穿心》有感2008-09-24 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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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 决 定 命 运——读方方的新作《万箭穿心》
方方是我最喜欢的女作家之一。虽然她在文坛上从来没有象池莉那样大红大紫过，也似乎从来没有造成过“洛阳纸贵”的轰动效应。但我相信，总有不少人对她乃至她的作品刻骨铭心，并在纯文学领地里为她保留一席之地。我是从《风景》第一次接触她的，她对小人物苦难生活的冷静叙述深深击中了我，从此方方这个名字就异常清晰地印在我脑海里，以后又陆续通过《桃花灿烂》《埋伏》《有爱无爱都刻骨铭心》《奔跑的火光》更深刻地感受她的写作风格，也因此一次又一次地被她的文章所打动，所震撼。
新买的《小说月报》，开篇就是她的中篇小说《万箭穿心》，掩卷后女主人公李宝莉那隐忍下的朗朗笑貌在我眼前挥之不去，伴随着作万箭穿心的疼痛，是我长长的一声喟叹：性格决定命运！
李宝莉是一个有点姿色却无文化，有豆腐心肠却言语粗俗，知足常乐但发狠时常不管不顾的一个武汉下层妇女。因为自己的学历低，她才会在年轻时慧眼嫁给有大专学历但其貌不扬的马学武，又因为自恃美貌，她才会颐指气使以丈夫对自己卑躬屈膝服服帖帖为满足；因为心直口快，才会因公婆忘关水龙头导致家里水患成灾而火山爆发口不择言，但天性的善良又常常让她在睡过一觉后能想通并认命儿媳伺候公婆是自己的本份。尽管她感恩丈夫能给她带来看得见摸得着的幸福生活，也能忍辱负重伺候公婆、照顾孩子，但她另一方面又在以自己无意识的方式深深地伤害老人，伤害丈夫特别是儿子幼小的心灵。
她一直以为她能主宰这个家庭的每一个成员，以为这个世界会以她的意志为转移，以为丈夫会永远逆来顺受儿子会无条件依恋她；正因为此，她才无视儿子在成长过程中对她的疏远和冷漠，才会理解不了原来低三下四追求她的丈夫竟然要和她离婚，才会无法容忍看似老实巴交的马学武竟然会有外遇。当她发现丈夫和厂里的女打字员在旅馆幽会时，我们清晰地看到这个刚烈又简单女人在那一瞬间，那颗麻乱的心怎么开始变硬变冷直至充满了仇恨，并不计后果打了那个让丈夫事业乃至性命彻底毁灭的举报电话。
所以说李宝莉的悲剧是性格悲剧，是一个有着明显性格缺陷的女人的悲剧。悲剧的开始不在于她住进了那个“万箭穿心”的谶语风水的新房，也不在于打了那个让马学武万劫不复的电话；不在于马学武的跳江自杀而把养家的重任和良心的折磨留给她；更不在于她赎罪般地承担家庭的重任而忽略了对儿子的亲近，而在于那种几乎是与生俱来的粗粗拉拉、无所顾忌、肆意发泄的性格。丈夫与情人的幽会不过是一个导火线而已，即使当时她没有因那一念之差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和人生，也包括自己的命运，她的悲剧命运也几乎是注定的。丈夫的温情、儿子的依恋早已在她刻薄的言语中悄然变硬变冷，众叛亲离的遭遇迟早会以别的形式光临她。
但从某种意义，这个看似粗糙的女人又是让人敬畏让人怜惜的。为了挣到每个月七、八百的现钱，她象男人一样毅然去做“扁担”，给人挑担送货。风里来雨里去，被人呵过来斥过去，挥担打群架被人刀砍了，为筹孩子的学费甚至一次次卖血。为了让儿子读书成材这个朴素的愿望，她忍受着公婆、儿子只把她当个挣钱养家的工具，忍受着10多年没人关心没人过问的孤苦，忍受着红颜在岁月煎熬中的日渐憔悴和感情的压抑。只要她觉得儿子还是她的，她就能忍，但直至儿子要卖掉居住的房子和爷爷奶奶另住别墅而撵她出门，并排珠炮一样控诉了她了当年报案害死父亲的真相，以及一生一世都不会原谅她的时候，李宝莉才真正觉得万箭穿心，忍无可忍。
悲剧来临之前的李宝莉是让人嫌恶让人憎恨的，然而当这个刚烈的女人一次又一次面对生活的打击时，其自立自强，坚韧不拔永不屈服的个性却是让人叹惜让人扼腕的。当小说结尾写道：“不过李宝莉依然是李宝莉，经过一晚的修复，虽然心口上依然疤痕累累，但到底不那么疼了。第二天一早，李宝莉用她讨生活十几年的扁担为自己挑了一次货，扁担的一头是装着她衣物的纸箱，另一头是一个编织袋，里面捆了一床被子。这一年是她48岁的本命年。”
小说结尾似乎不忍这个女人十多年的血泪付出，那个一直对她心存好感且有一定经济实力的男人始终并没有放弃她，算是一抹亮色，让读者的心并不那么一直沉重。这似乎也是性格决定命运的辩证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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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普通的女人李宝莉，她因为要维护自己家庭的完整，而对有了外遇的老公用了一些手腕。在老公和外遇私会的时候，打通了派出所的电话。这样就使正春风得意，有可能平步青云的男人一下子坠落到了人生的最低谷。接着因为这件事情又被单位最先列为下岗人员。男人在最灰暗的时候又得知自己的这一切变故居然是由自己的老婆引起，这个男人无法面对这样的事情而跳江自杀了。
失去儿子的公婆和失去父亲的儿子把这一切都迁怒于性格倔强，不肯低头服输的女人。孤立她，冷眼对她，同一个屋檐下却只把她当外人，当成供养自己的长工，并认为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女人却把这一切都忍在心里，一是对丈夫的死有一份渎罪的心情，另外还有一份不肯对生活认输的坚韧，她就是要做给死去的男人和白眼相对的公婆和儿子看。她是压不垮的，不是那种怯懦和退缩的人。

为了养家，十多年来她做着一份男人们才做的苦力活，在汉正街当扁担。为了朋友和自己的尊严她和那些流氓打架；因为带伤照顾生病的婆婆一整夜，使得伤口发炎差点掉了一只腿；只为了儿子一句“我读大学的钱该你一个人负担，如果知道用了爷爷奶奶一分钱的话我就立刻退学”的话，她不惜身体的去卖血。她拼了命得到的却仍是公婆的冷眼，是儿子的冷漠和仇恨，直至儿子优秀的成熟独立。她拼命养家糊口的行为，得到了周围人同情与尊敬 ，并尽力而为的支持她；为了维护心中最后那点亲情，不想亲情的外衣在法庭上被撕破，她在四十八岁的年龄被从小种下恨根的儿子扫地出门，真是万箭穿心！

这是一篇很酷的小说，是现实生活的残酷，是人性的冷酷。看来有文化的人欠缺思品教育，更能走极端让这种酷确如一支支利箭穿透我们的心脏，当我们回首生活的时候，发现我们的心已经满是窟窿了。

我是含着泪花读完这篇小说的，现实生活的残酷竟达如此境况，我等生活在底层的人，更应防患未然，我自己因能力有限原也是个啃老簇，对长辈的孝心是竭尽全力的，我觉得权利与义务是相对的，而不是绝对的，只有这样才能有个温暖和睦的家庭。

在现实生活中，我觉得让人只能3--7分，让人太多了自己吃苦不说，有时还害人不浅，让不良行为能得寸尽尺，李宝莉的儿子就是在爷爷奶奶的调说下，种下仇恨的种子，麻木不仁对自己的母亲无情无义让人发指。

我女儿小时曾说她是奶奶养的，因为她想要的东西总能在奶奶那里得到，我就跟她说；你如不是我的女儿，奶奶凭什么养你，血肉相连的亲情才能在一起，现在奶奶养了你，将来你也要养奶奶和妈妈，这样才不枉然养育之恩情，在这样的教育下，我的两小孩子都知道家人的生日，偶然还能出其不意地表达一下心意，如在生日时送贺卡，在母亲节时送花表示一下，他们都能在家做一些家务劳动，如暑假时基本是自己的衣服自己洗，生活也基本能自理，想到将来不大可能让我万箭穿心吧。